她补完钱,回到家中,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签了蒋行鹤留在车上的那份离婚协议。
第二件事,则是联系了专业团队,让他们帮忙掌握自己被蒋家戏耍的所有证据。
然后,蒋试月咨询了律师,确定一个月后婚姻便可以结束,她彻底松了口气。
正好,可以赶上他们准备公布真相的那天。
也是她准备公布真相的那天。
蒋试月将离婚协议藏起来,关灯正要休息。
房门却被突然推开,她被一抹熟悉的雪松香抱了个满怀。
蒋试月只觉心中一阵作呕,下意识将对方推开。
蒋行鹤却将她狠狠按在墙壁上,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呼吸在她的肩颈之间流连,蒋星辰沙哑低沉的嗓音轻轻在耳旁响起。
“生气了?”
“好月月,现在他们还没有接受你,哥哥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要一点点来。”
“别生气了,嗯?”
黑暗中,蒋行鹤眼神幽深、晦暗,有什么东西仿佛要汹涌而出。
蒋试月曾以为那是爱意。
如今才知道,原来是恨。
蒋试月垂下眼,薄唇抿紧,不发一言。
蒋行鹤心中闪过一抹异样,更紧地将她抱住,哄道:“明天就带你去参加家宴,好不好?”
蒋试月不由一愣:“是......给爷爷贺寿?”
蒋行鹤点头。
蒋试月脸上才真正涌起一抹喜色。
从前爷爷是最疼她的,蒋遥云回蒋家后,也只有爷爷问过蒋试月好不好,还提过让她去疗养院陪他。
爷爷身体很不好,为了不让他担心,蒋试月每次都说很好。
去年的生日,蒋试月便错过了。
所以今年能亲自给爷爷贺寿,蒋试月很幸福。
她甚至连觉都没睡,连夜跑去给爷爷选了许多礼物,还特地买了条新礼裙换上。
第二天,蒋试月被蒙了双眼,带进一间小黑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