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也这么觉得,所以我怼了他,又下楼看电视了。”温攸宁自豪的说道。
俞向竹:“......”
江砚舟绝对后悔今晚加班,错过如此精彩的剧情。
没有恋爱经历的温悠悠,懵懂,单纯,甚至,还有点傻。
而就这样的她,居然还是三人里面最早结婚的。
不过,也幸好结婚了,否则,她又该担心温悠悠能不能嫁出去了。
“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跟你表白的那个校草吗?”俞向竹岔开话题。
校草?谁?温攸宁没有一点印象,“谁?”
“那个....”俞向竹刚要提醒她。
温攸宁拍了拍头,“哦...竹竿啊。”
“.....对,竹竿。”俞向竹忍着没笑出来,“温悠悠,人家跟你表白,你呢,来一句,对不起,我不喜欢竹竿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喜欢竹竿哒。”温攸宁慢悠悠的回答。
俞向竹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那是重点吗?啊?那要是重点,人家还多此一举跟她表白?
“你的情商去测过吗?”
“测过,正常。”温攸宁满口胡诌。
“正常个毛线。”俞向竹往后一倒,“也是,这么几年你一直没被提拔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我不想要好吗?”温攸宁反驳。
俞向竹活动着肩颈,“是是是,你不想要。”
“本来就是,我不想和你说话了,挂了。”温攸宁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挂吧,早点休息,温小秋儿。”俞向竹跟着她也打了个哈欠。
温攸宁关掉电视的时候,再次打了个哈欠,说话什么的最耗费精力了,脑力和体力双重结合。
身上微微有点黏滋滋。
她拿上手机,往楼上走着,拍了拍手,客厅里的灯熄灭了。
“你还没睡?”
谢清樾穿着睡衣靠在床头上,脸色不见回暖。
他淡淡抬眸,扫了她一眼,“时间还早。”
温攸宁把手机充上电,抱起睡衣就走往浴室,边走边打着哈欠,困的紧。
等她洗完出来,谢清樾还是保持着她进浴室前的姿势。
一动不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