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，我说过，念念的死只是意外。”

林薇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目光转向李主任。

“李主任，我今天来只想问一件事，陆念念被送来的时候，她的伤势到底能不能救？她是不是真的必死无疑，只能作为器官供体？”

李主任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下意识看向陆沉舟，额角有细微的汗珠渗出。

“陆太太，令爱当时伤势确实非常严重，颅内出血，多处脏器受损，根据临床判断脑死亡的概率极高，即使强行抢救最好的结果也......”

“我要听确切的答案，有没有可能，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，她能被救活？”

林薇薇打断他，声音拔高。

陆沉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眼神冰冷。

“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？念念已经走了，你能不能让她安息，接受现实。”

“接受现实？接受你为了另一个女人骗了我这么多年，接受你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孩子放弃我们女儿的现实吗？”

林薇薇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
“陆沉舟，我无法接受，我无法接受女儿的死，就像我无法接受当年救下你的人是我，我就该让你埋在那场山体滑坡里，也好过现在让你来害死我的女儿。”

陆沉舟猛地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
“你救我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当年在灾区不顾危险找到我，把我从废墟里背出来的人是晚宁，你为了念念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吗？”

林薇薇看着他笃定的神情，心彻底沉到谷底。

原来姜晚宁不仅抢走了陆沉舟的愧疚和怜惜，连她拼了半条命换来的救命之恩也一并夺走了。

她忽然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陆沉舟，我们，离婚吧。”

陆沉舟瞳孔骤缩。

“不可能，我们不可能离婚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眼底只剩冷漠。

“为什么？离了婚正好给姜晚宁腾位置，不好吗？”

陆沉舟将她往他身前一带，眼神冷得骇人。

“别再提晚宁，至于离婚......想都别想，别忘了，你母亲还在陆氏旗下的疗养院里躺着，没有陆家，你猜她还能安稳地睡多久？”

林薇薇浑身一颤。

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。

她不再挣扎，也不再说话。

陆沉舟看着平静下来的林薇薇，最终放缓了语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