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雨穗连忙去安慰她,脸色阴沉地看着我。
爸先开口了,
“何任,我们何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“影柏无父无母,就连老婆也死了三年了,你怎么这么冷血?”
妈也满脸埋怨,
“影柏的身份本来就惹人非议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泪水决堤,我的心脏像是被利器狠狠凿开。
“你们冷眼旁观,看着我成为家属院里所有人眼中的笑话!还记得自己是我爸妈吗?!”
难怪做菜的时候,爸妈专门让我做道糖醋排骨和红烧肉。
她们明知道,我不爱吃油腻的菜。
一切都说通了。
因为他们知道,我亲手做的这顿饭不是给我和傅雨穗准备的。
而是为梁影柏和傅雨穗践行!
爸妈眼中闪过愧疚,嗫嚅地张了张唇。
傅雨穗厉声打断了,
“够了!谁去调任进部队是由我来决定,我愿意给谁就给谁!”
“何任,你现在这副嫉妒的样子实在令人不齿!影柏从来不会这样!”
“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吧!”
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屋内的劝说声、嘲讽的话语此起彼伏。
我擦了擦眼泪,看着她,
“我反思过了,不是我的问题,而是你。”
“所以,我们离婚吧。”
结婚三年,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却寥寥无几。
我攒的所有钱都用来给傅雨穗添置部队要用的东西。
自己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装完所有的物品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袋子。
张副官敲门进来,眼神歉疚,
“阿任啊,你这拖着东西准备去哪儿啊?不会真的想和傅长官离婚吧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使不得啊!昨天都是我的错,你别因为我和傅长官闹脾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