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遭雷击,看向满脸心虚的爸妈和傅雨穗。
爸妈拉住我的手,
“影柏成分不好,又是个鳏夫,留在村里这辈子都得受人指点。”
“阿任,你才是雨穗的丈夫,要大度。”
这一刻,我的心脏如同被凌迟般痛楚。
好,那我就如她们所想的大度。
亲手把傅雨穗让给她继弟。
桌上的人面面相觑,之后便纷纷为傅雨穗说话。
全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傅雨穗把调任进部队名额给梁影柏了。
而我这个最该有知晓权的丈夫却毫不知情。
忍着失望,我走到傅雨穗面前,
“还准备瞒我多久?”
“是带着梁影柏走了再告诉我,我根本没资格进部队吗?”
傅雨穗轻轻别开眼。
那逃避的眼神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你性子强,谁都欺负不了你。”
“影柏不同,必须得被我护着。”
“何任,你懂事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