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怎么解释?
说是同款?这是他亲手做的孤品。
说是帮周时宜保管的?周时宜刚才两手空空,根本没拿东西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还没等我编出个理由,周时宜已经尖叫起来。
“温郁榕!你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!”
她冲过来一把抢过那只兔子,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得直掉眼泪。
“我对你那么好,供你吃供你住,你明知道这是是程宴送我的定情信物,你为什么要偷走?”
周围的人瞬间炸了锅,各种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“天呐,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着挺老实一姑娘,居然是个小偷。”
“这种人也太恶心了吧,连人家男朋友送的礼物都偷,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变态啊?”
“我看她是嫉妒宜宜吧,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程总注意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。
周时宜却借着拥抱的姿势,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:
“你要是敢说漏嘴,***的手术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”
“认下来,回头我给你转五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