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咽了口唾沫,
“这可是大工程,而且这大热天儿买煤……”
“三倍运费。”
“得嘞!今晚绝对到!”
搞定了燃料,我又马不停蹄地联系了粮油批发商、药房经理甚至是五金店老板。
发电机我要了两台大功率柴油的,柴油订了五十吨。
为了存这些油,我甚至得把顾延州最爱的那个露天泳池给改了。
一笔笔巨款如流水般花出去。
就在我准备支付一批进口抗生素的定金时,刷卡机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。
“余额不足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张副卡的额度是五百万,居然这么快就花光了?
也是,光是那批极地装备就花了一百多万,还有预付的物资款。
药房经理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微妙,
“周太太,要不您换张卡?”
我咬了咬牙,摸出手机。
只能找顾延州了。
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。
那头传来顾延州低沉冷冽的声音,背景音是很轻的翻阅文件的沙沙声。
“若琳?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冷,听不出喜怒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,又带着点惊慌。
“老公,我要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卡限额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买了什么?”
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告诉他我买了五百吨煤?还是五百个睡袋?
“我……我看中了一套珠宝,还有一些……投资理财产品。”
我胡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