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琉璃同心锁本是宫中贵人之物,谢栀柔见自己喜欢,身为女子却上战场,拿命挣来的军功,才换了这么一把锁送给他。
京城的人都说,谢栀柔很爱陆延卿。
曾经陆延卿也以为……
可是现在那个能为他不顾一切的谢栀柔,已经没了。
“少爷,火来了。”
这时,小荷端着火盆进门,把火盆放在他面前。
陆延卿取下挂在墙上的画像,毫不犹豫丢了进去。
“少爷,这画你最是珍惜,每晚都要拿出来观摩,何苦要烧掉它?”
小荷惊呼一声,忙弯身要去捡。
陆延卿拦住她:“我和谢栀柔婚事作罢,留着这些已是无用,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。”
灼灼火光间,他仿佛看到收画那日的场景。
那是他十五岁生辰宴上。
谢栀柔将这幅她不眠不休半个月,亲手所画的画像赠与自己。
画像上,是陆延卿站在满山花丛中,惊鸿一瞥。
谢栀柔见他收下画,神情羞涩:“延卿,我及笄了,你娶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?”
那也是她最后一次,提起要嫁给自己。
陆延卿感觉得到,谢栀柔送这些的时候,说的话都是真心的。
遗憾的是,她的真心,朝夕瞬变。
小荷看到陆延卿这样,眼中都是心疼:“少爷,你不要太伤心了,是郡主没福气嫁给你。”
“小荷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听到这话,陆延卿心里一暖:“好。”
小荷从小就跟着自己这个爹不宠娘不爱的陆家大少爷,在府中受尽了冷眼。
陆延卿把谢栀柔送的东西,能烧的都烧了。
不能烧的,就让小荷拿去当铺当掉,换成银子。
自己是始终要离开这个人世的,但小荷往后可以拿这些银子傍身。
翌日清晨。
陆延卿照旧去正院给父母请安。
前些日子受伤劳累太过,他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,浑身都在痛。
没走几步,就撞上了谢栀柔。
她站在垂花门前,一袭白衣,清冷高贵。
谢栀柔看到陆延卿,迈着长步上前,握住他冰凉的手问。
“延卿,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“没事,只是没休息好。”陆延卿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谢栀柔没有追问,说明来意:“今日是初三,我来接你一起去看望我母亲。”
每月初三,陆延卿都要陪她去谢母坟前探望。
谢母生前并不喜欢自己,死前还说:“你若是与陆延卿成了婚,我死也不得安宁!”
那时,谢栀柔违背了亡母遗愿,也要和自己在一起。
所以陆延卿每月初三,会陪着她去看谢母,希望她老人家在天之灵能接纳自己。
但现在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陆延卿抬眼看着她:“以后我就不陪你去了。”
“毕竟你现在的未婚夫,是我的弟弟陆怀安。”
谢栀柔柳眉紧蹙:“延卿,你为什么非要和怀安争风吃醋,难道你不希望获得我母亲的认可吗?”
争风吃醋……
小说《谢栀柔陆延卿》 第6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