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青点分工明确,女知青做饭做菜还有种菜,男知青挑水砍柴还有整理菜地,挑水浇菜。
他们有空也不会到处去晃荡,都会进山去砍柴,为冬天做准备。
这一刻,他们庆幸平日里勤快,所以随便送一点柴过来都足够陈颂宜日常生活所需了。
“你们都是好同志。”柯纯珍笑着招呼他们进屋,她今天已经把西屋收拾干净,以后女儿就可以在这里招待客人。
进了西屋后,陈伟兰就把手里拎的袋子放在炕桌上:“这是一些小米。”
“这是我们几个给孩子做的衣服,我们做好已经洗干净了,本想满月再送过来,现在颂宜家里都被贼子搬空,孩子洗澡也需要换衣服,我们就先送过来。”
关晴把另外一个袋子放在炕上:“这是颂宜以前的衣服,我们也取来了。”
和裴谨行结婚后,陈颂宜以前的被褥和一部分衣服还留在知青点,原主想着如果过不下去就回知青点。
她在裴家盖的被褥都是裴谨行亲自去买回来结婚用的,对方不在家后,她有时候也会回知青点住,这样热闹一点,所以被褥一直没有搬回来。
“她下乡时带的被子枕头也带过来了,这样就能少置办一点东西。”
柯纯珍和陈启光夫妻两人对视一眼,这一群孩子是真心实意为颂宜着想。
晚上睡觉时,祖孙三代睡在同一张炕上,柯纯珍这才轻声说:“我好像理解你信上说不后悔下乡的原因了。”
柯纯珍侧身看向女儿:“就目前看来,你的邻居,大队干部,还有知青点的小同志都是很好的人。”
陈颂宜连连点头:“他们的确都是不错的人。”
“妈,二姐夫是什么样的人?”她下乡时二姐还没有对象,二姐今年年初才和二姐夫相亲认识。
柯纯珍想起二女婿就笑了笑:“你二姐向来是一个很挑剔的人,长得不好看的,她就不用往下谈了。”
“所以你这个二姐夫高个子,长得不错,性格也不错,在国营饭店做厨子,家里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,在南省随军,很少回京市。”
“就是可惜父母走得早,你二姐嫁过去以后有啥事也没有老人搭把手。”
陈颂宜闻言赶紧说:“妈,也不是这样说的,不是所有人老人都会帮忙的,您看看裴冬生,以前就巴不得没有谨行这个儿媳,现在又恨不得我和颜颜消失。”
“没有公婆帮忙,如果有需要,您和爸就搭把手。”在陈颂宜看来,没有公婆其实也有好处,那就是不用担心婆媳矛盾。
夫妻两人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。
“再说了,我二姐的性格,一般人还真和她相处不来,要是有一个婆婆,肯定会和他们一起生活,指不定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”
二姐是一个暴脾气的人,从小到大都是一言不合就撸袖子和人干架。
柯纯珍从未往这个方向想,现在听到颂宜的话,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这话和我们说说就好,千万不能在你二姐夫跟前说。”柯纯珍想了想还是叮嘱:“以后和谁都不能说。”
隔墙有耳,就怕说出去就传进女婿耳中。
陈颂宜轻笑一声:“您放心吧,我又不是蠢货,当然知道什么应该说,什么不应该说。”
这话能让二姐夫听到吗?
分分钟理解成你盼着人家没爹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