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回房间,被一只手拉过。
指腹在他手腕摩挲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,语气诚挚了很多:
“这次爆炸,我没救你,对不起。”
“我给你补过生日好不好?我还从没陪你过过生日...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直至最后消音。
沈无尘讥讽地看她一眼,挣脱开了手。
晚上,祁嫣将蛋糕买了回来,刚给沈无尘插上了蜡烛,就被一通电话叫走。
沈无尘回想起电话的内容:
“阿嫣姐姐,今天是我养多肉十天的纪念日,我找了人一起聚餐,你来帮我挡酒好不好?”
沈无尘嗤笑一声,将蛋糕扔进了垃圾桶。
他回了房间,打开了过去锁着婚戒的保险箱。
除了过去被祁嫣厌弃、他却喜欢的饰品,还有一个老旧的怀表。
他看着这枚怀表,嘴角勾了勾。
将其他东西收拾好,沈无尘寄了快递,将东西寄回了道观。
做完一切,他心头稍定,准备洗漱睡觉。
门被敲响。
沈无尘吹完头发,诧异地看见祁嫣站在门外。
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眸迷离,呼吸间尽是酒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祁嫣笑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声音嘟囔:“我要给你过生日。”
看样子醉得不轻。
沈无尘没心思应付她:“蛋糕被我扔掉了,蛋糕店也关门了,今天不过生日了。”
祁嫣迷茫地眨了眨眼,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:“那我给你煮长寿面。”
她不容置喙地拉着沈无尘下楼,将他按在椅子上,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不放心似的,她还转头叮嘱:“等我。”
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在厨房折腾很久,端出来一碗卖相稍微过得去的长寿面。
面对着祁嫣眼里的期待,沈无尘浅尝了一口,不留情地评价:
“不好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