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太会打,但照猫画虎,学得很快,没几分钟就进了一个。
她俯身半趴在球桌上,准备再接再厉,手臂蓄力待发。
可那一瞬间,球杆末端却不知捅到了哪,只听身后“嗷”地一声惨叫。
“操他妈的,没长眼睛?!”
祁欢吓了一大跳。
扭头看去,隔壁桌一个穿花衬衣纹大花臂的男人正弓着腰,双手捂着裤裆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
祁欢慌忙直起身,连声道歉,脸红到了耳根。
男人缓过来一口气,看清面前是个穿白裙子的漂亮小姑娘,火顿时灭了几分,堆满横肉的脸上挂起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我说妹子,往哪戳呢?哥哥那地方能随便碰吗?断子绝孙了,你负责?”
祁欢脸更红了,双手攥紧球杆,局促地竖在身前,往后退了一步,脊背抵在了台球桌边缘。
“我没注意后面有人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……”
她嗓音发颤,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,嫩得像能掐出水来。
男人看得心痒痒,环视了一圈,见她身边也没别人,言行越发肆无忌惮:“技术不好,哥哥教你啊,是想学‘握杆’,还是学‘进洞’?”
他一边说,双手还一边比划着,惹得周围几个染红毛黄毛的弟兄哄然大笑。
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但他们神色猥琐,估计不是好话。
“我不学,我要走了,对不起……”
祁欢慌慌张张地想溜,可刚迈出一步,男人那只布满纹身的肥厚手臂就横拦在了她身前。
“着急走什么?等会儿哥哥带你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,一颗“黑8”从空中飞射过来,仿佛带着破空的风声,结实砸在男人肩膀,又滚落在地,发出一阵清脆的噪响。
“操!谁他妈瞎了眼了!”
实心台球小小一颗,重量却不轻。
花臂男吃痛地捂住手臂,恶狠狠瞪过去。
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,连墙角音响里的歌都不知被谁按下了暂停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。
江凛单手插兜走近: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眼神却像一支利箭,冰冷锁在那个男人脸上,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。
“小叔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