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听脸上的怒意越盛,最后狠狠砸了下桌子:
“我真是没想到林晨现在变成了这样的人!”
“现在他才十四岁,就已经会虐待别人,会泼开水烫人了,那要是二十四岁,三十四岁还了得!”
“胡医生,我觉得沈晓晓说的对,林晨不用治了。”
我眼睁睁看着姐姐眼中的温情一点点熄灭。
心却好像不会痛了。
这个世上我最后一丝牵挂也已消失,也许彻底消散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胡医生在一旁听完了全程。
可这个只和我接触了才不过一年的医生,却没有和姐姐一样,露出厌恶的表情。
而是惊讶地反问:
“怎么会呢?以我对林先生的了解,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的。”
“上一次见面时,林先生把他攒的三千块钱都给了我,让我帮他定一个房间,说他姐姐的生日要到了,他想跟你们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“他记得林女士爱吃鱼,沈女士爱吃的牛排,甚至记得江先生不吃香菜。”
“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纯真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我姐和沈晓晓都怔住了。
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,在我们还是孤儿院里的小孩时,每年只能给一个人过生日。
捡废品的钱买不起山珍海味,但也可以买一块蛋糕。
吹灭蜡烛时,我许愿长大的一天,要让我们都得到爱吃的东西。
她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慌。
这些记忆太遥远,我心智退回六岁时,这些事早就不该记得了。
可我却一字不落地通通实现。
这是不是就代表着……
没等她们继续想下去。
胡医生皱了皱鼻子,指着地下桑拿房的方向:
“那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怎么一股臭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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