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复了一遍:“可我刚还听到隔壁嫂子说,这礼拜任务都结束了。”
他语气强硬了几分:“临时通知的,我也是刚接到命令。”
我抬头看向他,声音发紧:
“徐国安,你看着我的眼睛说,到底是部队有演练,还是你要去陪别人。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,随后不满道:
“你在这瞎说什么,是不是又听到别人乱嚼舌根了?”
“演练要开始了,结束了我再来找你们。”
说完他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冲进雪里。
而我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。
只是笑里夹着苦涩。
夜深了,窗外的雪越来越大,我给儿子掖了掖被角。
却发现儿子呼吸忽然变得急促,身上一片滚烫。
我慌了神,将儿子抱起来就转身往卫生所跑。
值班的医生量完体温后说:
“三十九度,得赶紧输液。”
儿子脸颊烧得通红,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喊着:“爹……”
他怕疼,我哄了好久才让护士把针扎进去。
他睁开眼睛,小声开口:
“娘,我想回家。”
我鼻腔一酸:
“好,等你好了,我们就回去,再也不来了。”
护士说是太冷,孩子受凉才会感冒。
看着儿子这样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去找他。
就算他心里没有我,但总不能连儿子都不管了吧?
可刚出卫生站不远,脚下猛地一滑,我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我扶着墙刚想要站起来。
不远处的供销社里老板娘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:
“徐连长特意让人准备了新棉被,说周同志是南方人,怕北方的冬天冻着。”
我抬抹了把脸,忽然失去了所有去找他对峙的力气。
为什么呢?
小说《过年带儿子探亲丈夫后,我离婚了》 第3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