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浸在刺骨的冷水中,我猛然僵住。
只因为我的丈夫徐国安。
就是三营的连长。
……
冷水冻得我指尖发麻。
我忽然想到徐国安已经三年没有回家过年了。
“我哪敢和他怎么样啊,也只能借着回不了家的名义和他一起过年了。”
她朋友叹了口气:
“他对你比对老家的嫂子上心多了,上次嫂子来信说感染流感,他也只是往家里打了点钱。”
“可你上次不过是不小心崴了脚,他连夜去卫生所给你拿冰袋,守着敷了半天,每天去打饭给你送过去。”
女同志低声道:“唉,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,但我也不能让他为难。”
我拧干尿布,余光瞥到刚刚聊天的女同志端着水盆走了出来。
她脸色红润,穿着厚实的碎花棉袄。
针脚算不上工整,想来这就是她口中的“徐连长”做的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衣领处还有儿子吐奶的黄渍。
我正要移开眼,却忽然注意到她手腕处露出的里衬。
花色和我半个月前寄给徐国安的一模一样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却又觉得自己多想。
那位女同志扫了我一眼,忽然开口:
“看您面生,您是三营的家属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指向水阀。
“我叫周颖,您要是洗尿布,那边有热水。”
“上次我洗衣服用了凉水,手冻红了,徐连长看见了,立马就找人修了热水阀。”
她这话一出,我又想到上个月我给徐国安写信。
我说家里的水管被冻住了,洗衣服只能用雪化水。
他却只是回信说等开春了就好了。
我攥紧袖口,心里无端泛起不安。
小说《过年带儿子探亲丈夫后,我离婚了》 第1章 试读结束。